◆ 暮雪 | 赤さん受け | 斑比ズ
◆ 天月 | 甘党加湿器
◆ 歡迎提供梗、玩耍或是邀稿
◆ http://www.plurk.com/kelly10329
歡迎來找我玩
◆ 頭像感謝KK /plurk@kkk001

收起个人介绍
   

【甘党加湿器】before we fall in love(全文)

50粉大感謝QQ

  


§食用前注意


  ※感謝@小9的點文!tag◆いかないで

  ※女性向文章

  ※ニコニコ歌手同人 ,請勿代入三次元

  ※ \\學paro注意//

  ※BGM:「いかないで」を歌ってみた。KK

  ※匿名文章心得招募中//→(歡迎批評指教QQ

  ※偷偷問一下,繁體字會覺得不太方便看嗎 (=`・ω・´)∩


※全文一次放出,打擾了對不起 。・゚・(ノ(ェ)`)・゚・。 


 以上不適者請按要你右上角美麗紅色叉叉離開


OK?↓


 


 


有人在他耳邊低語呢喃,唸著自己聽不懂的語言。他被細碎的聲音吵醒,卻發現自己還在夢中,墨色的空間沒有東西,腳底踩著地面的實感,向下看又是看不到盡頭的黑色。他喊了很多次都只有自己的回音回答自己。


小小的光在遠處亮起來,接著像墨水一樣綻開,他認出站在那個光下的剪影,高瘦的人影剪在光上,那個自己注視已久的人不認出都很難。


他對自己笑了,逆著光看不清楚,但是天月知道他笑了—自己看了多次,仍舊覺得帥氣的微笑—


天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眼前的人伸出手等他過去,可是他邁不開步伐,黑色開出漾黃的眼睛由下向上的看著他。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倒著墜入腳下的延續空間。


「……喝!」天月睜開眼睛,突如的失重感逼得天月驚醒,冷汗浸濕汗衫變成深色的一小塊。他摁開手機的鎖屏兩人的合照亮在沒有光的房間裡,3:45。


#


「出國?」天月喝了一小口千里眼的湯,剛在感嘆今天的湯頭依舊好喝的同時聽到了伊東歌詞太郎要和家裡一起出國的事情。


「之前我爸有跟我說過,我本來以為是開玩笑的,結果最近他們在準備移民的文件了。」伊東歌詞太郎回答,「說是等畢業之後就去。」


「那也沒多久了不是嗎?」天月感到眼前一陣黑,他沒由來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一、兩個月?」伊東歌詞太郎算了算時間,說實在也沒有多久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也是有點感傷,「真的沒剩多久了啊……想想下個月就要畢業了還真的沒有什麼實感。好不容易認識了天月君這麼好的朋友,又要分開了。」


伊東歌詞太郎苦笑了一下。他是高二的時候才轉進天月他們高中的,在一個人生地不熟地方伊東歌詞太郎一直沒有交到比較要好的朋友。那時候天月才剛升上高中一年級,突然在音樂教室裡面撞見伊東歌詞太郎自己一個人在唱歌,兩個人便因此熟了起來。


伊東歌詞太郎直接了當的問了天月的手機這件事被他笑了很久。邊笑還邊調侃:「是不會有人一見面就要手機的,歌詞桑這會被當成壞人喔。」


「啊啊再那之前一定要和天月君一起到處去玩個夠!」伊東歌詞太郎見天月沉默的沒有說話,他隨便開了個話題。


「說的也是。」天月笑了一下,「那我們一起去旅行?啊還要找まふまふ和はしやん他們!」


天月下意識的嘆了口氣,雖然只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響還是被伊東歌詞太郎注意到。他輕聲問句怎麼了,得到的卻是天月掠起的笑容說著沒什麼。


#


說著「沒什麼」 抿起了嘴唇


其實是想 稍微停下腳步


但你卻腳步快速的 朝前方走去


我注視著 那樣的你


#


「溫———泉———!」まふまふ對著巴士的窗外大喊,深山的空氣貫入開起的窗戶。現在還是只是午間,冬天的冷空氣還沒有這麼冷,反而是有點溫暖的溫度。


「烤———肉———!」


「コニー真是夠了,小心又變胖了!」


這個時間的人相當比較少,老闆也同意讓他們在會館的廣場烤肉。但是這樣一路上大喊的人全都在到達前徹徹底底的暈車了。伊東歌詞太郎和そらる一個個扶著人進到會館裡。


休息之後一群人總算好一點,まふまふ又再次拉著そらる跑到不知道哪裡去。伊東歌詞太郎手中拿著今天的房間鑰匙,六人的房間也省去分房的麻煩,分攤費用的時候也比較便宜,最重要的大概還是通宵遊玩吧,雖然都已經不算是小孩子了,但是對於和朋友出來旅行還是會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


吃過烤肉所有人大概也不敵一整天下來的疲憊,黏到床舖上便開始呼呼大睡。在睡覺之前はしやん還鄭重警告コニー不準比他早睡著,不過沒過多久也就睡的不醒人事,自然也不知道コニー的鼾聲有多大了。之前玩通宵的約定也早就沒了蹤影。


天月睡不太著,雖然他是一個能夠睡的很沉的人,今天卻怎麼也無法入睡。冬天的空氣總是冷冽的,透過窗子還是能感受到寒氣向自己逼來。睡前去過溫泉,整個身體還依舊暖呼呼的。他只披了一件※,坐到了窗邊。


窗外樹影搖曳,不知道是不是關了窗子的關係沙沙的樹葉聲聽起來悶悶的。天月能夠從樹葉隨風搖晃的縫隙裡望到星星,碇色的天空滿布星星,他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天空了。


「睡不著嗎?」


壓低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回過頭才發現伊東歌詞太郎站在自己後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吵醒你了嗎?抱歉。」走動的聲音確實有可能擾人清夢,天月知道伊東歌詞太郎一直都是個淺眠的人,一點點的聲音都有可能吵醒他。


「沒有,我也睡不太著。」伊東歌詞太郎坐在天月的面前,兩個人挨的有點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作祟,天月突然覺得在這個有點冷的空間裡,伊東歌詞太郎的體溫是燙的。「不過倒是很少聽到你失眠。」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只是突然睡不著而已。」天月笑了笑,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出國啊……」伊東歌詞太郎嘆了口氣,聲音輕到像是只說給自己聽一般。天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伊東歌詞太郎。


「對了,天月君會來送行吧?」


「嗯,當然。」


「不過其實說要搬去國外還真的沒有什麼真實的感覺。」伊東歌詞太郎突然說道,「雖然小時候也常搬家,但是離開日本還真的是第一次。最擔心的還是能不能交到朋友啦……」


天月一字一句的聽在耳裡。原來我們已經熟識到能夠知道他會說的話了嗎? 接下來大概又是同一句話。


——像我這樣的人。


「……像我這樣的人。」


看吧。


伊東歌詞太郎又笑了,一種商業的、表面的笑容。四周就這樣安靜了下來,明明方才清晰的聲音天月聽不到了,彷彿全世界都同時寂靜,一種說不出的尷尬圍繞在他們周圍。究竟以前是怎麼聊天的,天月卻在這個時候怎麼也想不起來。


誰也沒有講話。天月看著望向窗外的他,會館門口微黃的燈和漫點星光映在伊東歌詞太郎的眼中,像是落入了星塵和銀河,像是全世界都在他的眼睛裡。


「歌詞桑才不只是『那樣』的人。」天月先開了口,扁嘴說道,「別那樣說自己。」


「謝謝你。」他愣了一下,用開朗的聲音回答,天月分不清楚那是裝的還是真實。伊東歌詞太郎接著起了身,伸了伸懶腰,「覺得吹吹風果然會想睡覺呢,天月君也要早點睡喔?晚安。」


天月看著伊東歌詞太郎的背影,月光灑在他身上感覺像鍍了層銀。天月也早就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那個時候會這樣開口,可能只是戀愛和氣氛參半的理由,只用了盡乎毫無聲響、被風吹散的音量。


「我喜歡你。」


#


知道要是當祭典也結束時 便是一如往常


毫無改變的 夜晚來臨


但你卻比平日 看來更加的嫵媚


我注視著 那樣的你


#


伊東歌詞太郎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明明自己是個少女漫畫的愛好者,看過的一見鍾情的劇情也不在少數,他卻從來不相信這種一面傾心的事情。


並不是不相信命定說(反而他自己還有點迷信),而或許是一見鍾情這件事實在太少見,讓伊東歌詞太郎沒有確信的證據。


不過他也確實懷疑過,自己對於他的感情要怎麼定義。說不上是一見鍾情但也談不上是命定,也許稱作日久生情會來的貼切些。


一年的時間足夠日久生情嗎?伊東歌詞太郎自己也沒辦法確定。


想起他的笑臉會開心;想起他難過的表情會不好受;想起他扁著嘴和自己賭氣會覺得他有些純真孩子般的可愛。說來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應該定義成什麼,伊東歌詞太郎沒有足夠的戀愛經驗能夠分類這些,只能讓他每次的心情起伏靜靜的出現,又再悄悄的消失。


微弱的聲音被風吹的散亂,但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傳來的低喃話語,去掉了背景音裡雜亂的風聲、樹葉還有自己放輕的腳步聲。


「我喜歡你。」


結果伊東歌詞太郎那天晚上更加睡不著。他知道天月那天晚上並沒有回來,伊東歌詞太郎也曾經出去找過天月去了哪裡,直到看到他安靜的坐在方才的窗邊望著外面,背對著自己看不到表情,應該要上前去問的——但是伊東歌詞太郎逃跑了。


#


「あまちゃん怎麼了?作惡夢了?」まふまふ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天用問,「該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沒有啦,怎麼可能吃壞了。」天月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回答,「昨天睡不著,因為コニー的鼾聲太大了!」


被點到名字的コニー冤枉的唉了一聲,說著「怎麼又是我中槍!」帶點無辜的表情和他們打鬧。


當然這一切伊東歌詞太郎都知道是假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そらる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伊東歌詞太郎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他一如既往的表情。


「啊不,也沒什麼。」伊東歌詞太郎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語氣去回答そらる,他也了解自己可能騙不過擅長觀察人的そらる。


「嗯,沒事就好。」そらる淡淡的說,伊東歌詞太郎現在反而有點感謝そらる並沒有戳破方才明顯不真實的謊言,和他與天月之間奇妙的尷尬氛圍。


因為就算面對そらる的問題,伊東歌詞太郎依舊無法準確回答目前自己的真正想法。他連如何定位自己在天月心中的位置的勇氣都沒有,許多人無法輕鬆做到的「審視自己」又談何容易?或許他和天月都必須冷靜思考很多事情,即便他知道他的時間並不多。


瞥了眼和まふまふ正打鬧著的天月,他無法看透他現在的想法或是從笑容裡透出的信息。原本以為天月不長於這種隱藏自己感情的方法(或說不喜歡又更為貼切),躲避自己的意味可能多上一些。


伊東歌詞太郎發現他已經沒有辦法好好享受旅行最後的時光,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天月看著外頭的星空,和有點哭紅的眼角。


#


粉紅色的櫻花散落在校園,伊東歌詞太郎站在禮堂外。難得今年櫻花開的漂亮,記得前幾年學校好像多種了幾棵新的,伊東歌詞太郎卻一點欣賞的閒情逸致都沒有。


伊東歌詞太郎覺得身上別著的畢業生紅花特別惹眼,過了今天他就必須離開這個學校,再過幾個禮拜他就必須離開這個國家,而大紅色的花便就暗示著這一切。


「歌詞,有人找你!」一旁的同學呼喊他的名字,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學妹,櫻花襯著她微紅的臉頰,本應看起來美麗的一幕卻入不了伊東歌詞太郎的眼。他隨著一陣陣朋友們揶揄的嘻笑聲中被那位學妹找了過去。


伊東歌詞太郎覺得今天自己怪怪的。


「啊找到了!歌詞桑這裡這裡!」まふまふ大力的揮著手把伊東歌詞太郎招來,他和天月、はしやん身為在校生也避不可免的要來參加畢業典禮,「我們來拍照!」


「說的也是,要把まふまふ難得乖乖穿學校規定的衣服照下來。」一旁はしやん這麼笑說道。


「沒禮貌!你自己還不是常常沒照規定穿!」


「你們都半斤八兩吧?」天月指著兩個人這麼說,「明明就只有歌詞桑和そらる桑每次都穿的好好的。」


被點名的伊東歌詞太郎和そらる看了眼正在打鬧的他們,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被まふまふ給打斷。


「歌詞桑你的扣子掉了嗎?」まふまふ指著伊東歌詞太郎缺了一個鈕扣的襯衫,整排完整獨缺第二顆扣子的衣服在這個時節怎麼看都顯眼。


「啊不……」


「剛才歌詞你是不是被學妹叫走啦?」コニー說,「我看到你和學妹在角落說話?」


「春天到了嘛。」


「才不是!你們別在那裡亂講!」


「都紅了臉還說不是?」


「唉你們也知道我最不會對付女生了……」


最不會對付女生,也並不代表能夠接受男生。天月看著伊東歌詞太郎紅透了的臉,這麼思考著。他看到了伊東歌詞太郎被女孩子叫去禮堂外的角落,畢業時節總是伴隨戀愛,參雜氣氛與時機使然。


伊東歌詞太郎襯衫上的第二個空洞的開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對於能否填上相應的幸福這件事,天月卻一點自信也沒有。


「站好了嗎?要拍嘍!」


#


只有時間 不斷經過 牽領著我


回去的路上 雖然很暗 但一個人也沒問題吧


被街燈 所照亮 拉出了影子


隻身一人啊


#


機場人來人往忙忙碌碌,或許是因為春休期到來的關係機場的人群密密麻麻,若遠點看,小小的人還有點像是一隻隻的螞蟻。


伊東歌詞太郎辦好託運行李的手續,一些比較大型的家具都已經先運送到國外了,但是他要帶的東西還是太多。從服務人員手中接過機票,一回頭便看到他們站在自己身旁。


「什麼時候出發?」


「呃我看看,等等吧,三個小時之後上飛機。不過等等就要先過海關。」


「哇嗚坐好久……」


「那邊是晚上嗎?」


「聽說到那邊還是白天!」


「可是到那邊不是已經八點了嗎?」


「拜託那是日本時間好嗎。」


「說到這個歌詞你要記得寄東西回來給我們!」コニー突然打斷關於時差的問題,抓著伊東歌詞太郎的肩膀說。


「我會啦,我會把那邊限定的零食寄回來的。」伊東歌詞太郎用一種了然的眼神看著コニー,得到了一句還是歌詞懂我的評語之後便笑了出來。「我差不多要先過海關了,那麼大家,再見嘍。」


伊東歌詞太郎排進隊伍裡面,對著大家笑了一下,雖然捨不得但也不是完全見不到的狀態,只不過是隔了一段相對遙遠的距離罷了。他是這麼覺得的,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倏地抓著天月的手臂。天月回以一個詫異帶點疑惑的眼神,輕聲問道,「怎麼了?」他知道自己的語氣在不能控制的顫抖。


「這個給你。」伊東歌詞太郎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鈕扣,天月一眼就看出那是學校制服的扣子。


「第三顆是嗎?謝謝你。」天月笑著,勉強忍住自己想哭的心情,「歌詞桑畢業快樂喔。」


「不是,是第二顆。」伊東歌詞太郎搖頭,用一種天月沒有看過的認真表情看著他,不笑的伊東歌詞太郎反而有種不同於溫和感的帥氣,天月一瞬間失了神。


伊東歌詞太郎一把抱住還在晃神的他,吻了吻他的眼角,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話,「我也一樣喜歡天月君。」


連續動作顯的緩慢,天月覺得每一秒都和一小時一樣漫長,他突然很想哭,內心卻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溫暖,像是喝了什麼甜甜的東西,甜味留在嘴裡久久散不去。


                                                                                      FIN    


共10784字,天啊我報告也沒這麼多字 (:3_ヽ)_(←


 
评论(2)
热度(13)
©暮雪株式會社 | Powered by LOFTER